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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总裁研修班】 菲律宾华人领袖庄金耀:人生的价值与成就不只是金钱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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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华商韬略 · 华商名人堂 华商君

庄金耀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也是一位成功的社会活动家,更是一位为了社会活动和社群工作牺牲了企业经营的社会活动家。因此,我们不讲他如何创业赚钱,而讲他如何融入社会,服务社会,把自己奉献社会。这些事迹和精神可能已不被今天的年轻人喜欢,但它却是老一辈身上最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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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代投身社会

从1976年,被加洛干菲华商会选为理事以来,庄金耀已服务华人社群及更广范围的社会整整40年的时间。这是一个创业者、企业家最黄金的40年,但他却把这个40年的相当部分用到创业和企业之外,这让他登不了富豪榜,但却也比不少只是专注赚钱的富豪把人生过得更多姿多彩,也更有意义。

祖籍福建晋江青阳的庄金耀,1939年出生在晋江青阳,其时,他的父辈已在菲律宾打拼。庄金耀先在青阳的希信小学接受启蒙教育,之后进入闽南文化重镇——泉州,在泉州六中念了初中。因为当时的中国社会和民生状况相当不如人意,念完初中后,他便在家人的安排下,前往香港念书,并为离开中国,前往菲律宾与父亲团聚而准备。

在香港,庄金耀先是考进培侨中学读高中,之后进入培中英文书院继续读英文。培侨中学于1946年由东南亚华侨出资创办,最初主要面向东南亚华侨子弟招生,1949年以后逐渐以本地和侨乡学生为主,鲁迅先生的儿子周海婴就曾在这里就读。在学期间,庄金耀打下了中、英兼修的好底子,也得到多方面的锻炼,并在殖民地社会对身为一个中国人的家国情怀有了更深体会。

1961年,庄金耀正式定居菲律宾,一边帮助父亲及大哥打理家业,一边到菲律宾的东方大学商科学院半工半读,直到修毕学业。菲律宾是世界三大英语国家之一,有着得天独厚的英文氛围,庄金耀的英文因此进一步得到扎实,他说中菲两地的这种多样化求学历程,为他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在东方大学商科毕业后,庄金耀开始了自己的商旅生涯。此后,几十年里,他用始终如一的诚信和朴实经营,与大哥一道,将父亲当年一家规模小小的纸料店发展了在菲律宾纸品行业声誉卓著的立高纸业集团,也是菲律宾主要的纸业公司之一,不但从事着纸业进出口贸易,还成立造纸厂涉足纸品制造。而他们的家族也在立高集团之外,设有协裕纸业公司,两家公司、两代人齐头并进,让庄氏家族在菲律宾纸业界占据到翘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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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创业经营的过程中,庄金耀始终坚持诚信为本,稳扎稳打的理念。他与时俱进,不断创新,但从不贪大,也不冒进,追求经营长久的事业。“做事要慢慢来,由小到大,不要操之过急,一些人急于求成结果却适得其反的教训还是不少的。”他说。另外,他也非常注重善待员工,“让他们和他们的家庭能够有足够的收入生活下去,如果常有工潮,生意肯定不能做好。”

即便是稳中求进,庄金耀原本也可以将企业做大,甚至像很多企业家那样不断多元化扩张,但他却并没有。因为,在衣食无忧,事业也相对稳定之后,他却分了心——把实现人生的方式转移到了另一个领域,而且投入越来越大。

庄金耀的社群与社会工作始于1976年,当年,37岁的他被选为加洛干菲华商会选为理事。三年后,香港培侨学校老校长——港区全国人大代表、爱国教育家吴康民先生率团访菲,庄金耀又在其鼓励下牵头了香港培侨中学菲律宾校友会,并被推举为第一届理事长,此后又再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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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企业家庄金耀的身份因此越来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社会活动家和侨领庄金耀。这让他的企业没有发展到更大,但也让他比很多企业家多了一份精彩,也多了一重人生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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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侨社大半生

对社会工作的投入,一度让庄金耀被认为是“不务正业”的“傻瓜”——因为他把原本可以用去赚钱的时间用到了不但不赚钱,相反还时有不被理解,甚至费力不讨好的社会工作之上,但他自己却并不后悔,也不曾改变。

因为,他对如何实现人生的价值有自己的看法——一个人的成就不只在于个人的成就,更在于你个人能为他人做一些什么事。

上世纪80年代初,庄金耀曾应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汤觉民参赞的邀请,参加了菲华各界联合会的工作,并任副会长职务。其间,他与杨振殊、蔡文春等七位华社德高望重的侨领组成了七人工作小组,帮助逾期居留华人手续合法化做了许多实质工作,使近三千个家庭受益。

从这些受益者那里,庄金耀感受到金钱成就之外的成功感和人生意义,这让他在社会工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也越走越高。

1985年,庄金耀加入了菲华商联总会代表大会,并于1989年当选商总理事,于1993年当选为商总董事会董事。创建于1954年,1956年由原称菲律宾华商联合总会更名而来的菲华商联总会(简称“商总”),是菲律宾华侨华人工商界的最高机构,也是全菲最大的华人组织,不但协调着全菲所有菲华工商团体的活动和关系,也是服务菲律宾华商与菲律宾政府,乃至中国与菲律宾沟通的重要桥梁。

该会下设外交、工商、财务、经济、组织、联络、福利、调解、青年、大厦管理、农资、新闻等委员会及秘书处,会员分为团体会员与非团体会员两种,团体会员又由菲律宾各地的华人商会、同业公会及其他商业团体组成,会员规模一直保持在150个以上,是一个庞大的机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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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立以来,作为菲华社会中实力最强、影响力最大的重要社团,“商总”做了大量有利于旅菲华侨华人在菲律宾的生存与发展,有利于侨胞与当地其他族群和睦相处,相互融合,有利于菲律宾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工作。其中,由“商总”在上世纪60年代发起的菲华志愿消防队、菲华义诊队、捐建农村校舍三大社会公益事业,更被称为是“菲华三宝”,持续迄今已嘉惠数以百万计的菲律宾人,是菲华两大民族和睦相处的纽带。

庄金耀在“商总”的第一大贡献是推动了与新中国的关系与联系。他1993年出任商总董事局董事时,“商总”与中国大陆还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与台湾反而走得更近。当时,中国与菲律宾已经建交多时,有感于“商总”此种格局与时代潮流格格不入,庄金耀和时任商联总会副理事长陈永栽先生一起,引领商总开展系列创新发展举措,取得历史性成就。

其间,他们一方面接纳有志有为的人才进入“商总”理事会,进一步扩大商总的实力和影响;一方面积极改变与中国大陆的绝缘状态,不但在“商总”挂出了第一面五星红旗,还推动“商总”与中国大陆的交流——1994年3月实现破冰之旅,“商总”首次访问中国大陆,1997年1月又应中国政协之邀,再次组团访问中国大陆,进而开创了菲“商总”的新时代。

凭借务实工作和无私的作风,加入“商总”之后,庄金耀一路得到众多商总先辈、同仁的关爱和信任,并先后担任大厦管理委员会理事、调解委员会副主任、组织委员会副主任、主任、董事会司库、三届副理事长,直至2007年被推选为第27届执行副理事长。期间,他无论身居何等职位,面对何种局面,都尽心尽力,竭诚以赴,并始终秉持孔儒思想,仁义礼让,诚信待人,公正处事,清廉律己,决不谋权营私,赢得广泛好评。

除了服务“商总”20年,庄金耀还担任很多其他社会公职,并深得大家的好评。在菲律宾的150多万华人中,95%是闽南人,而在这些闽南人中,晋江人又占到50%以上。为便利、团聚和造福在菲律宾的广大晋江乡亲,1993年,一些晋江籍贤达人士决定发起成立菲律宾晋江同乡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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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正在“商总”忙着恢复与中国大陆关系的庄金耀,也积极参与了该会的筹备工作,并在此后相继担任菲律宾晋江同乡总会的秘书长、副理事长、执行副理事长。2007年至2009年,他还被推举并当选为总会第八届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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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教育结硕果

很多人尊重庄金耀,不只因为他的商业成绩和社会贡献,也因为他的个人修养和魅力。他是位儒雅绅商,也是才华横溢的菲华文人。

庄金耀商业经营有度,处事高风亮节,是儒家“礼之用,和为贵”的奉行者,“和气生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也被他贯彻到自己的商业和社会工作中。在经营上,他强调站在顾客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强调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强调通过让顾客得到完美服务去实现商业利益。在服务社会上,他强调付出不求回报,但求无愧。

庄金耀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文化人,也是菲华文艺界和新闻界的知名人士。1988年,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入股历史悠久闻名世界的菲律宾华文报纸《商报》,并曾担任该报总理相当长一段时间,将该报的事业推向新高。

《商报》是份经历曲折但广受菲律宾华社读者爱戴的报纸,该报的创办人于以同先生,曾经因为拒绝为日本侵略者服务而被日本军队枪杀成仁,报纸也因此停刊。二战后,在于以同先生的子嗣于长城、于长庚的主持下,《商报》复刊,但他们又因为报道新中国的建设,一度菲律宾当局强行遣配到台湾入狱,报纸也再次被停刊。

两年后,才在世界新闻界的营救下,得以流浪到美、加居住。菲律宾人民力量推翻独裁政权后,长城、长庚两兄弟回到菲律宾,再次复刊《商报》,但两年后,《商报》的运作发生问题,于氏兄弟于是邀请庄金耀等加入《商报》,使该报能够健康发展,直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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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到《商报》后,庄金耀不但曾担任总理,主持全面工作,尤其是编采业务,与大家一道在艰难中让陷入困境的《商报》重新复苏,同时还在《商报》开辟一个专栏《与你倾谈》,用笔名“严明”不定期推出专栏作品,其文笔犀利、深邃,深得好评,他还因此荣膺菲华专栏作家协会副会长之职。

作为出生和成长在中国,少时受过良好中国传统文化教育的海外侨领,庄金耀非常重视中华文化及华文教育在菲律宾的传承和发展,这也是他在“商总”及晋江同乡总会的工作重心和成果之一。过去几十年,在华社文化教育活动和中国驻菲律宾使馆文化处的活动中,也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20世纪70年代,菲律宾当局曾限制华文学校的华语教学,让华文教育的水平不断走下坡。政府的“排华”政策结束后,华社领袖及教育界人士开始努力恢复华文教育,但却面临教育资源短缺等诸多困难。“商总”及菲律宾晋江同乡总会则成为推动这一工程并协助解决困难的主要组织。

“商总”一直高度重视对华文教育的支持,还于1999年成立了文教委员会。作为领导者和重要执行者的庄金耀承担了其中的诸多工作,其中一个重点是商总文教委员会在文教主任曾铁锋的主持下,与福建师范大学联系,在中国国家汉语教学办公室的支持下,共同推动了“海外志愿老师方案”——由福建师大派出即将毕业的本科生到菲律宾,由商总文教委员会分派到各华校担任华语教师。

目前,这项工作已开展超过10年,其教师规模已由最初的17位发展到超过三百位。因为成果显著,“中国汉办”还将这个方案推广到世界各国,这个方案在菲律宾成绩彰显,获得广大华社及社会上普遍的肯定,庄金耀在卢武敏、蔡聪妙等理事长的领导下,担任文教委员会督导,积极投入这项工作,他认为这是他在商总期间,所参与的最有意义的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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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位理事长的重视下,“商总”还与中国国家汉语教育办公室就汉语教学志愿者方案先后签订了5年合同,庄金耀大力支持了这些合同的实施。在担任商总执行副理事长期间,他更以“任重道远”四个字来勉励商总文教委员会,指出商总既然拥有经济实力,就应该在华文教育方面多尽一份心力。

在晋江同乡总会,庄金耀则配合董光溪等乡贤,针对华文教育日益突出的华语师资问题,在中国国务院侨办的支持下,率先推行了“辅助教育方案”——主要包括从中国大陆聘请专家和优秀教师来菲担任教学督导工作(“晋总督导”),并定期举办“中小学幼儿园华语教学讲习班”等内容。

“晋总督导”面向全菲各地华校派出驻点教学督导,协助各校建立和完善华语教学规范、开展校本师资培训、并帮助华校进行教学改革等工作。“华语教学讲习班”则主要面向大岷区所有华校华语教师,宣扬先进教育教学理念、推广成功的经验、搭建校际交流平台、切磋教学技艺,以求全面提升华语师资专业水平、推动华语教学改革,促进华文教育发展。

晋江同乡总会的这些活动也得到华校的积极响应,赢得广大华语教师的认可,对进一步规范华校华语教学,提升华语教学质量、培养专业能力强、素质高的华语教师队伍发挥了一定的作用。这是晋江同乡总会全体理事发挥大爱精神,不分地缘、血缘和校缘向全菲华校倾注精力、财力,打造成功的方案,也凝聚着作为主要负责人之一的庄金耀,全心全意投入其中的努力和心血。

庄金耀曾在一次专访中就菲律宾华文教育和新侨对华社的积极作用等事宜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菲律宾的华文学校的发展与菲律宾华社历来重视华文教育的背景密切相关,并冀望华社要继续为华校提供包括经济支持在内的帮助。同时,他也对菲律宾著名华商领袖陈永栽博士对教育事业的投入和贡献深表钦佩,指出老前辈“特别是在师资培训方面花费了许多心血。”

庄金耀对菲律宾华文教育的未来抱有信心,他说,菲律宾华人华侨家庭大多数希望自己的子女接受中国文化教育,甚至许多中菲混血儿家庭和菲律宾家庭也开始鼓励子女到华校就读,一些旅菲外国人(如韩国人)也是潜在的生源,“因此华文教育在这里可成为很有希望的事业,在生源较多的大城市只要有资金、人才和好的校园,一定能够办成好的华文学校。”

他希望华社有实力的社团及华人企业家,应加大力度,支持华人教育的健康发展,也希望综合国力大大提高的祖籍国,中国政府,应更大力支援菲律宾华文教育事业的进步,而对陈永栽等杰出商业及侨界领袖对华文教育的支持,他也是深表钦佩,甚至因此觉得自己所做的那么多工作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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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让位 顾全大局

2009年,一贯低调的庄金耀,却成了菲律宾华社最受关注的风云人物。菲律宾当地的报纸不断报道他的事迹,更有很多华人社团为他登报广告。

事情的起因是,当年正逢庄金耀已服务了将近20年“商总”大换届。按照过去的经验,这次换届谁会成为新一届的理事长,原本是毫无悬念的事,因为长期以来,“商总”已有惯例,现任执行副理事长,也就是实际上的二把手,将在理事长退位后顺理成章地成为新任理事长,而当时的现任执行副理事长就是庄金耀。

但风水终于轮到了庄金耀这里,却有人要改变这个已成传统的游戏规则。就在换届选举前不久,华社开始流传将另有他人踏过庄金耀的头顶和资历去竞争这个新任理事长,而且对方已经搞定了多位“商总”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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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金耀在华社一贯做多言少,长期奉行“无争”的做人态度,甚至是很多人眼中被“欺负”的那一个。这个变故的消息一出,很快引起华社的高度重视,不少社团开始是聚会声援,最后干脆公开登报声援他,要求“商总”一碗水端平,以服务和贡献以及约定成俗的传统安排新任理事长的人选,并明确指出,如果“商总”破坏规矩,搞内定交易,将影响其公平、公正以及公道的形象,也影响其今后在华社的领导地位和菲华社团的文化生态。

整个事件也因此不断升级,前前后后超过30个社团纷纷发声,甚至有社团公开强调,如果“商总”坚持“内定”人选,自己将退出其团体会员资格。

一边是自己的正当权利甚至尊严,一边是华社同僚乃至前辈贤达的支持,还有一边是“商总”的荣誉和尊严,甚至被内定人选者的颜面。面对这意料之外的突变,庄金耀最终决定以大局与和气为重,牺牲自己,成全他人。他感谢所有支持者的好意,却没有像大家期待的那样,跟“商总”和内定者一争高低,甚至据决一高下,他当然也会不满“商总”高层的交易,但为了大家的和气,他决定把路让给对方,你们保持沉没,也就是不澄清,不退让,那我主动退让,总之不能让“商总”内部的纷争和矛盾继续。

于是,他选在“商总”换届选举之前,主动登报宣布,自己将以大局为重,慷慨退让。“以防伤及商总内部之和气,以免有碍商总会务之推展。”同时,他还在感谢众人支持的同时,表态将“继续关心华社,为华社的团结,为华人的安居乐业,为菲中的友好关系,为菲律宾的安定与繁荣,再尽心力,以不负社会各方的关爱、理解和支持。”

如果庄金耀非要执意一争,无论最终谁输谁赢,一定都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并让“商总”内部因为各自不同的站队而分裂,而他这一让,矛盾和冲突立即被化解,“商总”的权威也得到维护。这也成为海外华社的一段佳话,甚至,相比他去争了,去做了那个理事长,大家更加尊重他这个不争的人。

除了“商总”的大位不争,庄金耀还有另一段在位不恋位的佳话。2007年至2009年,他曾担任自己参与创建的菲律宾另外一重要团体——菲律宾晋江同乡总会理事长职务。到2009年换届时,多位同乡会元老和同事推举即将荣誉卸任的他,出任世界晋江同乡总会会长。他也是本着大局发展,推贤让位,让接他班的菲律宾晋江同乡总会新任理事长曾铁峰先生出任了该职,给自己来了一个“裸退”。

事实上,到今天,不少海外华人社团依然会因为谁当老大争个不停,甚至上演一些对外丢人的事件。如果能够多一些庄金耀的谦让,这些问题恐怕会得到大大的解决。做事情的时候要敢为多为,坐位子的时候要无争甚至不为,这也是庄金耀献给华人社会的一笔财富,一笔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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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老,贡献到老

这些年,庄金耀还一直活跃在中菲民间交流,乃至官方交流的舞台。离开家乡到菲律宾之后,他一度陷入故国难回,家乡难忘的愁思,当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之后,他立即投入到跟家乡、跟祖籍国频繁往来的事务中。

早在1980年代,庄金耀就曾在菲华各界联合会组织的菲律宾华社各团体庆祝中国国庆大会上担任大会主席,并参加华社欢迎接待中国领导人访菲的接待工作,这是久别故土的游子对故乡的再亲近,也是他长期回味的社会阅历。

庄金耀至今未在中国有像样的投资和生意,但他却多次给家乡,给中国捐款,贡献公益慈善事业。他与兄长一起为自己在家乡的母校希信小学,捐资修建了教学楼。华东华南雪灾、汶川大地震等等,他也都是不但自己捐款,而且还组织、动员菲律宾侨社,一起捐款、出力,支持这些地方的同胞度过时艰。

2009年,从“晋总”理事长、“商总”执行副理事长退休下来之后,庄金耀拥有了更多的个人时间,但他并没去享清福。如今,虽然已年近80,他依然充满活力,不觉得自己老,执著自己的事业与理想,而且花更多时间笔耕不辍,阅鉴古今,也一如既往地对华社的事业抱有热诚。

已经成为前辈的庄金耀非常关心菲华下一代的成长,他经常勉励后学,鼓励新生代华侨,以及新移民努力奋斗,融入主流。最近十多年,大量闽南新移民涌入菲律宾,庄金耀认为这一群勤劳刻苦拼搏精神的新来者,能为本地华社加添了一股新生力量,也将为菲律宾的经济繁荣、为菲中两国的商贸发展,做出正面的贡献,因此又花很多精力到帮助这些新移民的融入之上。

同时,依然在不少社团担任名誉职务的他,自己不在一线做事了,但却非常乐意经验的传授,并以此帮助华社培养新生力量,他常常鼓励菲华青年精英参与社会工作,为侨社储备人才。“一切事业人是最重要的因素。菲华侨界未来的希望,还在于年轻一代的身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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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晚年,家庭越发重要,而这也是庄金耀的幸福和成就所在。如今,他的事业已被下一代成功继承,而且几代人在一起非常和谐。庄金耀认为家庭的和谐是一切的根本。“整天吵吵闹闹还能有什么事业?”他笑着说。“身贵而愈恭,家富而愈俭。”这句话也是对庄金耀的很好写照,他平日十分节俭,谦逊,这不但令他个人受到他人尊重,同时也给了下一代很好的影响。

或许是因为既在中国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又在香港接受过一个游子的爱国教育,庄金耀的身上始终闪耀的,还是那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大公情怀。他始终觉得,作为一个社会人,应该为社会做一些工作,关心自己所生存的社会。因为这个信念,他把自己最黄金的经商岁月奉献了一大半给社会公益事业,也因为这个信念,如今已经功成身退的他,依然希望为华社,为菲律宾社会,为中菲两国发展传统友好关系尽到自己的一份力。

庄金耀多年的付出和贡献,也得到中菲有关部门和团体的认可与赞誉。2009年10月1日,他曾应中国政府相关部门的邀请,参加新中国成立60周年阅兵庆典,这也被他视为至高的荣誉和褒奖。“从新中国建立起,我们就梦想着祖国的强大,今天,这一切都成为现实。新中国60年的成就,是我们海外华人最大的欣慰和自豪所在。”他说。

现在的庄金耀,每晚10点左右就休息,很早起床做晨运。除了看书读报充实自己,依然活跃在很多华社活动中,经常应邀在各种场合演讲,并且继续掌航着“立高纸业集团”的运作航向。

因为长期付出太多的精力及时间在社团活动中,所以,很多人都会问庄金耀一个问题,把那些时间赔给那些不赚钱的工作,你后不后悔。每次,他都是严肃地回答,“我无怨无悔,我认为服务华人社会,令我感到充实。人的一生短暂,如能为我们生活的社会及国家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是最理想的,如此才不会辜负自己的一生!”

2014年11月26日,庄金耀还担任了一个新职务,被刚刚筹备成立的菲律宾香港商会推举为首任会长,中菲官员及菲华商界近千人参加了商会的成立典礼,并向这位75岁还在重头开始的老侨领致敬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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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要评价一个人的成就,很重要的指标是,当他离开之后,他参与过多少事,贡献过多少事,又影响甚至造福过多少人。若以此为指标,庄金耀的成就就不输于很多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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